转载《天津教育报》2004年12月3日第四版 记者:陈欣然

大力培育重点学科 推动事业全面发展
——天津中医学院建设针灸学科纪实

     

      一所好大学离不开优秀的重点学科的支撑。天津中医学院针灸推拿学科以创新观念为先导,以教书育人为中心,以科学研究为动力,以临床基地建设为保证,经过20余年的努力,在医教研等方面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先后成为国家教育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及天津市的重点学科,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针灸推拿学科作为中医学院的龙头学科,提高了中医学院的学术地位,扩大了中医学院在国内外的影响,推动了中医学院中医事业的整体发展。

1.以创新的教育理念,构建针灸专业课程体系
    1980年,天津中医学院建立了针灸系,成为全国较早培养针灸专业五年制本科生的院校之一。
    建系之初,针灸专业尚无全国统编教材,中医学院组织自编了全国第一套针灸专业教材(蓝皮教材),即《经络学》、《腧穴学》、《针法灸法学》、《针灸治疗学》、《实验针灸学》,后被大多数院校所采用,并为后来全国统编教材的编写奠定了基础。2002年新世纪全国中医院校规划教材也基本上采用了以上教材体系。中医学院针灸学科在该系列教材中担任了《针灸学》主编,《经络腧穴学》、《实验针灸学》、《针灸治疗学》副主编,《针法灸法学》等教材编委。
    2003年,中医学院将中药、针灸治疗整合形成新的课程体系,避免了内容重复,得到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和全国中医药教材建设委员会的支持,目前牵头组织了全国20余所中医院校参与的《针灸处方学》、《中医针灸内科治疗学》、《中医针灸妇科治疗学》、《中医针灸儿科治疗学》等针灸专业创新教材的编写工作,已作为中国中医药出版社计划出版教材。
    1982年中医学院在全国首创实验针灸学课程,使从临床实践发展起来的针灸医学,进入到一个传统实践与现代实验相结合的发展阶段,为培养新时期中医针灸人才开辟了新途径。该课程作为中医与现代医学和自然科学的切入点,重在用现代科学的理论与方法阐发传统针灸理论的科学内涵,为传统针灸学架设与现代科学相结合的桥梁,在培养现代化的针灸人才、实现针灸现代化中具有重要意义,开辟了中医针灸人才培养新途径。学院对这一新学科高度重视,组织教师编写了《实验针灸学》教材与实验讲义,制定了教学大纲,建立了与课程配套的实验室。实验针灸学新学科的建立于1989年荣获全国普通高等学校优秀教学成果特等奖,创始人汤德安教授接受了江泽民总书记的亲自颁奖,这是迄今为止全国中医院校获得的最高教学成果奖。实验针灸学课程2000年被评为天津市优秀课程,2003年被评为天津市精品课程,并被推荐申报2004年国家精品课程。
    1999年,根据国家教育部专业目录,针灸专业更名为针灸推拿学专业,随之调整课程体系,增加了推拿学课程板块。随着教育理念的更新,提高学生综合素质、终身学习能力、实践能力的教育教学要求日渐凸现。中医学院承担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教改项目《五年制针灸推拿学专业教学内容和课程体系改革研究》、国家教育部21世纪初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五年制针灸推拿学专业课程优化整合与实践的研究》,明确学生全面发展,强化实践教学的指导思想,对针推专业课程体系进行了优化整合,以适应社会的需要。遵循“全面发展,强化实践”的指导思想,针灸推拿学专业新课程体系本着“针灸推拿知识为中心(一个中心),以中医西医知识为基本点(两个基本点),前期趋同,中期分化,厚基础,宽口径”的原则,形成了突出针推特色,夯实中医基础;突出主干课程,强化技能实训;拓宽专业口径,增设辅修方向的课程框架。先后承担各级教改课题8项。以上课程体系已在中医学院运行5年,效果良好,并在部分中医院校推广应用。另外,其优化整合的思路为中医专业教学改革提供了可借鉴之处。

2.培育学科与时俱进,医教研协调发展
    建设学术梯队,优化人才结构
    天津中医学院非常重视学科人才的梯队建设,把培养人才、建设学术梯队、提高教学水平作为学科发展的头等大事来抓。经过建设,针灸学科已经成为技术力量雄厚、结构合理的龙头学科,目前针灸专业技术人员共160人,技术骨干59人;博士后2人,博士学位19人,硕士学位19入。其中有国家卫生部突出贡献专家1人,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9人,天津市特聘教授1人,获得霍英东教育基金奖者2人,学院中青年学科带头人6人。以中国工程院院土石学敏教授为学科带头人,发展趋势良好的师资队伍已经形成。
    此外,针灸学科还先后引进天津大学分子生物学博士后1名,南开大学理学博士1名,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分子生物学硕士1名等一批交叉学科人才。在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中主动与生物化学、物理学、信息学、材料学等学科结合,并与天津大学、南开大学、天津医科大学等相关学科共同培养研究生,共同进行科学研究。多学科交叉与碰撞,开拓了本学科科研思路,提升了研究水平、促进了该学科学术进步,实现了学科的交叉和优势互补。
    学科发展需要人才,组建团队必须有团队精神。针灸学科提出了“做学问,学做人,重能力,比贡献”的团队精神。在针灸学科团队中,有团队赖以生存的信任与责任感,有推动团队不断前进的集体荣誉感;有以发展针灸学科为己任,以实现共同目标为快乐的团队精神。正是由于这种一致的信念,才形成了为针灸学科贡献力量的向心力,这是针灸学科集体的宝贵精神财富。
    构建学科平台,保障学科发展
    按照“基地上规模,技术上水平,国内创一流,保证临床教学,服务面向社会”的指导思想,中医学院规划并建设了针灸医疗教学基地。针灸医疗基地的建设是中医学院针灸学科建设的始动环节,早在1973年石院士就提出了“发展在门诊,成功在病房”的思路,经过30余年的基地建立,针灸病床数达600张,并设有重症监护室等,建立了15个特色性的针灸专科,28个门诊室。目前针灸学科的医疗基地已成为国内最大的针灸医疗和临床教学基地,成为我国针灸医疗基地建设的示范单位,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全国针灸临床研究中心、全国针灸专科医疗中心。针灸临床基地的扩大和建设,为针灸专业学生的实践教学提供了多见病种、多动手的好机会,有效地提高了学生的临床技能。
    针灸学科作为全国针灸临床研究中心,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领导下,先后在陕西、黑龙江、广东、福建、新疆、甘肃、湖北、山东、江苏等地建立了29个针灸临床研究分中心,形成全国最大的针灸临床网络体系。对于每个分中心,针灸学科都先后派出针灸专家进行“醒脑开窍针刺法”、“针刺手法量学”等成果的推广,举办学术讲座,在分中心应诊、查房,为分中心培训人才,形成全国针灸医疗和学术的网络体系。许多分中心在中医学院针灸学科的支持下,成立了针灸病房,针灸专科门诊量和住院病人大幅度增加,为患者服务。本学科还积极与分中心进行科研合作,共同承担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等各级课题,有力地促进了分中心的科研和学术水平的提高。
    加强实验室建设能够为科研提供良好条件。中医学院先后为针灸学科建立了针灸学科的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医用化学传感器实验室及针灸实验室。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和医用化学传感器实验室于2002年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定为中医药科研三级实验室;针灸实验室被确立为天津市重点实验室。在天津市“九五”、“十五”实验室与重点学科建设中,针灸实验室始终是投资建设的重点,获得了天津市“九五”实验室建设特别奖。2002针灸学科投资80万元,对从日本引进的老化鼠实验动物房进行全面改造,实现了种群与生产群的隔离饲养,温度、湿度、通风的自动控制,动物达到清洁级,符合二级实验动物设施合格标准,为科研提供了保障。

凝练学科方向,提升科研教学水平

   针灸学科具有自己稳定的研究方向和特色,经过长期的积淀形成了醒脑开窍针刺法治疗中风、针刺治疗老年性痴呆、针刺手法量学和经络的生化特性研究等几个稳定的研究方向。围绕研究方向先后承担了国家攀登计划、国家“七五”、“八五”攻关计划、国家“十五”科技攻关计划重点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等各级科研项目86项、获科技成果74项、获各级科技成果奖励58项。
    石学敏院土创立的“醒脑开窍”针刺法治疗中风的研究成果、1981年通过了天津市科委专家鉴定,成为全院第一个科研成果。曾于1995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三等奖,成为当时国内中医针灸临床研究的最高奖项;并先后获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天津市科技兴市突出贡献奖、何梁何利科枝进步奖及香港求实科技基金会颁发的中医药现代化杰出科技成就奖等10余项奖,被国家科技部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科技成果推广项目。
    针刺手法量学的研究对针刺操作的量化规范具有重要意义,该项成果先后获得卫生部中医药重大科技成果乙等奖和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科技成果推广项目。
    在针灸原理的研究方面,围绕经络的生物化学方向开展了系列研究。以生物体Ca2+为切入点,通过研究经穴Ca2+的分布及其与针刺效应、经络活动的相互关系,考察Ca2+在其中的作用。研究结果被复旦大学等单位重复证实,并被教材、杂志引用20余次,研究成果获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2项和中华中医药学会科学技术三等奖1项。
    1995年,中医学院从日本京都大学引进并繁育成功了快速老化模型小白鼠(SAM)系列,填补了我国医学实验动物种系的一项空白,为研究针灸治疗老年病和延缓衰老奠定了基础。应用本模型开展研究,开辟了新的研究方向,研究成果获得省部级科研成果奖10余项。
    针灸学科先后与日本北里大学合作进行“针刺的脑机制研究”(派遣4批6人赴日);与日本京都大学合作进行“针刺降压机制的研究”(派遣2人赴日);与日本铃鹿医疗科学大学开展“针刺中药促进神经再生的研究”(派遣3批12人次赴日);与法国Geneset公司合作,开展针刺治疗偏头痛的分子机制研究,石学敏院士与诺贝尔奖获得者George Charpak教授等著名学者一道受聘为该项目高级顾问团成员,该项目正在研究中。
    针灸学科的研究成果被多次写入教材。“醒脑开窍”针刺法治疗中风的研究成果被写入新世纪全国高等中医药院校规划教材(普通高等教育“十五”国家规划教材)《针灸学》、《实验针灸学》中;经络的生物化学研究成果被写入新世纪全国高等中医药院校规划教材《中医基础理论》、《经络腧穴学》中,并且部分科研实验转化为教学实验,在本科、研究生教学实验中应用。针灸学科的教学研究成果也获得国家级、省市级教学成果奖。石学敏院士主持研究的“开辟教学新途径,培养针灸新人才”1993年获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刘公望教授主持研究的“培养中医药国际型人才的教学实践与研究”2000年获天津市教学成果二等奖。

3.以针灸学科建设为龙头,推动中医事业发展
    科技创新,推动中医针灸学术发展
    多年来,中医学院针灸学科不断进行着学术上的探索和科技上的创新:
    ——从醒脑开窍针刺法到中风单元。
    20世纪70年代中医学院就以针刺治疗中风病为突破口,在大量临床实践和研究中首次提出了中风发生的基本病机为瘀血、肝风、痰浊等病理因素蒙蔽脑窍而致“窍闭神匿,神不导气”的新理论。根据这一新理论,确立了“醒脑开窍、滋补肝肾、疏通经络”的治疗大法、在穴位选择上以阴经和督脉穴为主,强调针刺手法量学规范,有别于传统取穴的具体治疗配方和操作手法,并建立了规范的中风合并症针灸配穴处方,将这一治疗中风的针法体系命名为“醒脑开窍针刺法”。30余年来中医学院治疗中风病例近300万人次,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取得了较好的疗效。通过对7009例住院病人的疗效分析,临床治愈率和显效率达80%以上。本研究成果创立了中风病病机的新理论,扩展了中医对脑府和脑神的认识,丰富了调神法治疗的理论,规范了中风病诸多合并症的诊断和针刺冶疗方法,形成了完整的中风病中医针灸诊疗体系。醒脑开窍针刺法冶疗中风病的成果先后被国家科技部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中医药科技成果推广项目,先后被推广到30余个国家和地区,推动了针灸学术的发展。
    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针灸学科不断开拓进取,科技创新与时惧进,积极探索以针刺、中药为特色的综合治疗方案。中风单元疗法是国外兴起的中风治疗新理念,是当前国际医学界公认的治疗中风的最佳医疗模式,它强调科学、有序地整合各种有效的治疗方法。石院士创立的“醒脑开窍针刺法”被大量地临床和实验证明是治疗中风有效的方法。为了进一步提高疗效,他们积极引进中风单元的治疗理念,结合前期研究成果,在国内开拓性建立了以中医针灸为特色的“中风单元疗法”,以醒脑开窍针法结合自己研制的国家三类新药“丹芪偏瘫胶囊”等,以这些针灸、中药为特色,科学有序地整合了西医的有关疗法,形成了中风的急救监测和早期综合治疗、康复、心理、饮食和健康教育等有机结合的综合医疗模式。2003年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科技推广项目,先后在全国举办12期学习班,参加人数约600人。并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科技推广中心把本成果作为重点项目,成立了推广办公室和专家组,在国内进行广泛推广应用,有效地提高了中风病的疗效、降低了致残率,在学术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研究成果的学术价值在于以提高临床疗效为中心,充分发挥针灸、中药特色,优势互补,有机整合,形成具有中医特色的中风综合治疗体系,为中医针灸治疗疾病的研究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
    ——提出针刺捻转补泻手法量学的四大要素。在针刺治疗中风的研究中,发现针刺手法量学影响着疗效,于是通过11种疾病的研究,提出了捻转补泻手法四大要素:即作用力方向、作用力大小(即针体捻转的幅度和频率)、针刺刺激持续时间的最佳参数和两次针刺时间间隔的时间参数。这一研究成果对针刺刺激的计量学研究作了探索,对规范补泻针刺手法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立为科技成果推广项目,先后举办多期学习班,使这一成果在国内广泛推广应用。
    ——创立调神益智、平肝通络针法。在针刺治疗老年性痴呆的研究中,重视调理脑神,建立了调神益智、平肝通络的治疗法则和针刺处方体系,对针刺治疗本病进行了系统的临床观察和深入的实验研究,并应用基因芯片技术等从分子水平上揭示针刺治疗本病的机制,研究成果先后获中华中医药科技成果一等奖、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等多项奖励。
    ——创立调神通关针法。针对中风合并的假性延髓麻痹开展了研究,提出了调理脑神和通利关窍并重的学术观点,创立了“调神通关针法”,有效地提高了本病的疗效,本项研究成果获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已在全国多家医院采用。目前该项目已作为国家“十五”攻关课题立项,以进一步深入研究。
    学术上的创新使针灸学科产生了活力,有力地推动了学科建设,带动了针灸学科医教研的全面发展,提升了学科的地位。

4.以针灸医疗为龙头,推动医院整体事业的发展
    针灸学科作为龙头科室,有力地推动了医院整体医疗事业的发展。天津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前身是创建于1954年的天津中医门诊部、天津市立中医院,于1958年更名为附属医院。1973年针灸学科带头人石学敏担任科主任后,重新组建了针灸科,在全国率先建立了针灸科病房,设病床72张,占全院250张病床的22.8%;1990年医院迁入新址,全院设病床数701张,针灸病床数增加到224张,占全院总床数的31.95%,一跃成为医院的龙头科室,门诊设17个诊室,日门诊量达600余人次。2002年医院扩建总床位数达1600张,针灸床位数增加到600张,占全院总床数的37.5%。根据社会的需要病房分为普通病区400张,特需病区200张,并建立了重症监护室等。门诊室达到28个,日门诊量平均1000余人次。并将针灸分化为中风病科、痛证科、消化病科、风湿病科等15个专科。据统计2003年病房收住院病人数达4603人;床位使用率平均达100%;门诊量达到207384人次。
    针灸学科在临床医疗方面提出了“五专”模式和特色医疗的方针,即“专科、专病、专家、专方、专技”的医疗发展模式,也带动了其他学科的健康发展,如中医学院内科部原有病床200余张,在借鉴了针灸学科的专科专病建设后内科部已经分化为心内科、呼吸科、消化科、肾病科、肝胆科、肿瘤科和风湿科等一级科室,病床增加到400余张;推拿科和骨伤科等病床均达到100余张。同时也带动了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针灸科的大发展,针灸病床从原来的40张增加到100余张。
    由于针灸学科特色医疗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带动了医院整体水平的提高,目前中医学院一附院巳成为全国最大的中医医院之一,拥有1600张病床,分为29个病区及ICU、CCU病房,日均门诊量5000余人次,连续10余年超过百万人次,被天津市确立为重点建设的三大医学中心之一。
    针灸学科带动对外教育与学术交流
    中医走向世界,针灸是先导。学院的对外教育与交流工作中,针灸学科起到非常重要的带动作用。上世纪80年代初,中医学院的对外教育主要是针灸学,接受的留学生也以学习针灸推拿学为主,并且针灸学科教师是对外教学的基本师资力量。1988年国家教育委员会批准天津中医学院接受国家奖学金留学生,同年开办1年制国际针灸学习班,接受针灸高级进修生,采取英语授课,至今巳开办16期,接受来自加蓬、埃及、喀麦隆、马里、乍得、加纳、科特迪瓦、贝宁、坦桑尼亚、尼日利亚、阿尔及利亚、卢旺达、肯尼亚、刚果、突尼斯等30余个国家的200余名进修生、研究生,受到教育部及国家留学基金委员会的表扬。1992年中国传统医药国际学院建立后,高层次、长学制的中医学历教育已成为中医学院对外教育的主体。目前在校学习的本科生、硕士、博士研究生、进修生近500名。
    针灸学科还走出国门开展讲学与医疗,先后向日本、俄罗斯、新西兰、丹麦、法国、德国、印尼、加拿大、英国、冰岛、马来西亚、韩国、香港等10余个国家和地区派遣专业技术人员,开展讲学或医疗工作,在当地取得良好的信誉。1996年起与日本友好院校后藤学园联合举办针灸研究生班,派出教师全部用日语直接授课,已毕业5批学员;后与瑞典联合举办研究生班,并逐渐推向欧美国家。
    联合编写教材也是推动针灸学国际教育的一个渠道。中医学院针灸学科与后藤学园联合编写出版日语版针灸学系列教材,并制成VCD教学光盘,目前该教材已由日本东洋医学山版社多次再版,成为日本针灸专门学校的重要参考教材。
    自1987年以来,针灸学科已成功举办8届国际针灸学术会议,每期都有来自美国、日本、墨西哥、德国、韩国等十余个国家的近百名学者参加,每次交流的学术论文近200篇,有力地推动了针灸学术的国际化发展,扩大了学科的国际影响。学科也非常重视派专家参加国际学术交流会议,先后赴德国、日本、美国、法国、澳大利亚等二十多个国家进行学术交流,尤其每年都参加在日本举行的SAM老化鼠及相关研究的年会、国际针灸学术大会、国际中医药学术大会等,及时吸收了国际针灸研究新成果。
    针刺学科对中医教育的带动作用
    培训师资,为教学服务。实验针灸学科创立后,先后举办两期全国实验针灸课程师资进修班,举办了一期全国实验针灸学继续教育学习班,为全国中医院校培训了大量的实验针灸师资;接待了三期日本国东京卫生学园专门学校实验针灸学培训学员,为国外培训了实验针灸学师资;为新兴学科的普及教育培训了人才,推动中医教育的发展。
    促进中医实验课程的建立。实验针灸学的创建对中医实验教学的发展起到推动与示范作用,实验针灸学课程不仅为针灸专业的必修课程,也成为中医专业选修课。在实验针灸学的影响与推动下,《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方剂学》等课程也相继开设了实验教学科,效果良好。编写了《中医经典著作实验学》教材。近年来,在兄弟院校和中医学院开设的《实验中医学》课程,在许多方面都借鉴了《实验针灸学》的经验。《实验针灸学》及《实验中医学》课程的创建与开设促进了中医实验教学的发展,开阔了学生思路,也锻炼了学生动手能力,其在中医针灸发展中的作用将会更加突出。
    研制《现代针灸铜人》点穴课件,推动教学方法的革新。针灸学科最先研制了《现代针灸铜人》点穴课件,实现了传统针灸教育与现代教育技术的结合,课件已由人民卫生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荣获天津市优秀课件二等奖。在针灸学科教学方法革新的推动下,伤寒教研室开发研制了《伤寒论计算机查询系统》,荣获2004年中国教育协会中医教育分会优秀教学课件三等奖;中药专业开发的中药学教学课件也在教学中得到应用。现针灸学科在以前研制教学课件的基础上,进一步利用国际最先进的数字人模型与数据素材,进行腧穴结构的三维计算机构建与针刺安全性的可视化研究,初步成果已在教学中应用。
    开展网络远程教育,推动现代教育技术的普及。实验针灸学课程在中医学院率先开设网络远程教育,教学大纲、教案、教材、讲稿等在网上运行,同时建立了网上在线答疑系统、考试系统、名师授课等,自2001年开通以来,点击率达100万人次,收到良好的效果。针灸系所有教研室都建立了自己的网页与网络教学系统。在针灸学科网络课程建设的带动下,中医诊断学、温病学、中医基础理论等课程也相应开通了教学网络。《温病学网络课程》获得全国中医药教育技术研究会教学软件评奖活动一等奖,网络教学已成为中医学院教学的亮点之一。
    开展实训教学,促进实训课程建设。针灸学科在院内最早进行实训教学,强调培养学生的实践技能技术,实行针推技能训练5年不断线。在考试中,加大了实际技能操作的分值和权重。在研究生实验针灸学课程中,将部分实验转变为自主研究设计性实验,既提高了学生的创新思维能力,又提高了学生的动手能力,在针灸实训的带动下,其他专业也相继开展和建立了实训技能课,进而学院统一建立了现代化的模拟医院和实训基地,购买了新一代实训仪器,编写了中医大学生实训教材等资料,促进了实训课程体系的建设;并将实训作为进入临床前的必修课。

    长期以来,中医学院始终坚持“突出针灸特色,发展优势学科,提高教育水平,推动事业发展”的思路和举措,经过几代医、教、研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使中医学院针灸学科日益发展壮大,学术不断进步,同时也带动了中医学院教学、医疗、外事及人才培养等各方面工作协调发展,有力地促进了中医学术进步和事业友展。